我一愣,不怒反笑:“你就那么确定我中路会被打爆?”

        “没,我肯定信你,打爆他。呐,你的。”皮鞋将我那份外卖扔了过来,我慌忙伸手接,但外卖还是洒了一点出来。

        “你能不能好好给……”我哭笑不得,但下一秒右手腕处一颤,似乎有股电流穿过我的整个半肩。

        “咋了,不会全洒了吧?”皮鞋见我表情一僵,以为扔出事了。

        我摆摆手:“没事,我去洗一洗就好。”

        埋头走进洗手间,水流冷冷蹭过我的手掌,再断成数截流下。我能感觉到我的右手在抖,而且抖得厉害。

        那老头子果然没骗我,看来正赛是铁定打不了了,我想了想,长痛不如短痛,做完手术一劳永逸就得了,封闭针的负荷太大,我没必要为了个jor赌上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

        我拿起手机:“海医生,今天打完比赛就帮我做手术吧?”

        “这么着急?”

        “我的手抖得厉害,还是越早做越好。”

        “那你队友那边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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