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双手:“若你所见,今年16岁,前几天刚退学。”
他笑了:“可以,够狠。”
“我也有个事要问一下。你不是vg的大股东么?怎么在白崇天面前唯唯诺诺的啊?”我问出来这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在我的观念里,赞助商在股东面前应该是说不上话的。
成擎一愣:“什么叫唯唯诺诺,我那是人在屋檐下。我怕的人多了去了,这个白崇天还不够格。”
见我一脸不信,他又补充说:“我是有一部分vg的股份,但这个vgj,还有vgr,都是他们一些赞助商搞出来的,主动权都握在他们手里。我不好说太多,主要是怕这些人一个不高兴,扔下这个烂摊子不搞了。那我的兄弟们不是没比赛可打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唉,算了,你刚入这个圈子,就不和你说这种东西了,晦气。换个话题,我听老吴说,你那天和白崇天说话很冲啊?”成擎皱了眉头。
“还好吧。”我心想,那可不是一般的冲。
“你就一定有信心打进正赛?马尼拉那可是jor啊,而且我们是新组的队,主办方还不一定邀请,有可能要从海选开始打。”他一字一句地提醒我现在的状况,一个新队想要从海选打进预选,再从预选一路过关斩将杀入正赛,古往今来,没有几支队伍做到。
“随意吧。”我找了个位子坐下,和兽医用微信聊了起来。
成擎当即瞪大了眼:“随意?你不是夸下海口说打不进正赛就退队的吗?”
“谁听见了?有证据么?”我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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