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焦急的nV孩抓着手带出门,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她低着头看地板,我抬头盯着眼前这个满目含怒的醉酒男人。

        他身上的西装很皱,像是熨了许多次。领带歪戴着,耷拉在外头。酒气上头不仅红了脸,还红了眼,眼睛瞪得快要瞪出。

        说话时候酒气先来,然後我才听清他的话:

        “这麽晚才出来接我,聋了?啊?”

        “电脑坏了,在修。”我的语气很平淡,脑子里浆糊一片更是懒得编藉口。

        “又是电脑。”他呲牙一吼,冲进了我房间,nV孩忙跟了上去。

        我望了望桌上的家常菜,带着略微的期待安稳坐下。

        里头先是砸电脑的声音:“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还!还他妈能给老子修好!”

        我默默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心想那种玩不了D2的老年机,不要也罢。

        再是踢柜子的声音:“成天守着这些没用的塑料玩意,晦气!”

        瞥见那男人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有几张红票子,於是我顺手拿了就揣在兜里。袋子里还有包烟,拿出一根cH0U上一口,大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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