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里年科还是一整个无语,也不知道现在说些啥是好,只是被蒙住大半个脑袋躺床上随便点了点头示意。
“那好,我撤了!到时候师部要是真有啥事,你帮我盯着点,就这样!”
说完,马拉申科也不等床上的拉夫里年科回话,二话不说就把师部营帐的一角一把掀起,像是做贼一样一溜烟钻了出去,一下子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本身到了夜里就不怎么忙的师部营帐内,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营帐的一角刚发生了这事儿。同志们都知道那张小行军床,一般都是身体不好的政委同志拿来休息的,有些时候师长和副师长同志也会躺会儿小睡片刻。
总之,那张床是“领导专用床”,如果不是真有啥要紧事的话还是别主动去打扰,尤其是当你离老远看见那床上有人躺着的时候,最好还是别打扰上面的人休息。
也就是这么巧合、当然也能算理所应当的,整个师部野战营帐内除了拉夫里年科,再没第二个人知道马拉申科也就是师长同志神秘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师长同志正躺那小床上正在睡觉。
你问副师长同志在哪儿?
副师长同志吃完晚饭就下到一旅去视察部队了,这会儿还没回来。是师长同志亲自指派他去的,下命令的时候就在师部里,很多人都看到和听到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不是啥秘密。
于是乎,在马拉申科的精心准备和有意策划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的天衣无缝、看不出破绽,至少一直到政委同志发现床上躺着的那人不对劲之前都是这样。
出了师部的马拉申科没有选择步行,而是一路低调快走地没迈出去多远,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嘎斯小吉普而后直奔野外而去。
马拉申科尽量拉高了衣领、拽低了大檐帽的帽檐,好把自己的脸给遮住,至少要让前排司机看不出啥端倪来。
司机是拉夫里年科提前安排的,当然拉夫里年科也只不过是按照马拉申科的命令行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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