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西姆当然不是独自一人待在车里,在他左手边是半个班的战士与他并排而坐,而在对面的车内另一侧简易折叠座椅上,还迎面坐着另外半个班的战士。
每个人都身穿钢板防弹衣,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穿戴着全套装备再拿上武器坐在这车里显得拥挤不堪,甚至于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拿起枪来最后检查一下武器都有点费劲。
稍不留神的胳膊肘或者手里的家伙事,就会撞到或者戳到身旁的战友,这塞了整整一个班的闷葫芦车里到底有多挤由此可见一斑。
“连长同志,这东西可真好哇!我们终于不用扒坦克了,四周都是装甲保护我们,德国佬的机枪子弹打过来只能听个响!”
叮叮咣咣噼啪——
“瞧啊!说着就来了,德国佬又在做无用功了,哈哈!”
咻——
轰——
这发的声音明显不一样,破空尖啸声加上四散爆炸声明显是炮弹而非子弹,一直保持沉默的阿尔西姆也终于在此时开口。
“别把这装甲保护当成无敌,她只是中型坦克改装出来的,挡不住德国佬的重型反坦克火力!我们是步兵,时刻记住要靠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还有手中的武器,好装备只能辅助我们,但不能直接通向胜利,时刻记住要靠自己!懂了吗!?”
没咋读过书的阿尔西姆是个粗人,不会说啥漂亮话、更不会拐弯抹角,他只会把自己认为是正确的战场经验,用最直白简单的方式告诉身边的同志还有手下的战士们、一如既往。
包括一旁原本说笑着赞美装备的班长在内,随同阿尔西姆一齐行动的警卫班所有战士都停止了说笑并一脸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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