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手,我的手!”
从黑暗中冲出的枪手似乎并不懂得怜悯,47码的超大号冬季军靴一脚踩在了被子弹打断的断指处伤口,用力把手掌按在脚底使劲儿碾压踩踏带来的巨大伤痛,远超一般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被剧烈疼痛感所惊醒的贝克少校,忽然想起了与自己同行的老兵弗里茨就在不远处。
带着强烈寄托希望的眼角余光,按照记忆中的印象地点飞速找到了那个被寄托希望的身影,只是这唯一的希望也被瞬间碾碎成粉末的感觉真的不是太好。
“哼,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这帮德国佬有多厉害,不过如此罢了。”
不知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被一只大脚踩住了胸口的弗里茨脖颈正中央插着一把锋利的刺刀,未能完全入肉的刺刀根部锋刃在隐约月光的照耀下,刚好能精准对应贝克少校的所处视角折射出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寒芒。
注定命不久矣的弗里茨双手捂住脖子上的刀口,似乎拼了命地想要止住鲜血的奔腾,外加把这柄要了自己小命的刺刀给拔出来,但飞速流失的体力加生命力终究让这一切变得徒劳无功。
与弗里茨面对面的谢廖沙和基里尔二人的任何一人,换做是通常情况下几乎都不可能在一对一的近身战斗中取得胜利。趣诵小书
同是从死人堆和尸山血海里一次又一次挣扎着爬出来活到现在的老兵,步兵专业的弗里茨拥有远超谢廖沙和基里尔二人的近身格斗技巧,终日待在坦克里的精英打不过依靠血肉之躯以命相搏的老兵,这一点从道理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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