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向我撒谎,继续扫厕所,半个月!”
“是,明白了,车长同志”
马拉申科说完便大步流星地下车,去找已经带人准备就绪的卡拉莫夫谈接下来的工作,空留177号车的剩余两位车组成员在车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嘿,伊乌什金,脑袋还疼吗?”
发问的人是坐在后排上,把脑袋探到了前排的基里尔。
“怎么可能不疼?打的那么响,要不然你去试试!?”
伊乌什金的语气显然没好气,说话的态度那叫一个相当暴躁,但眼见伊乌什金吃了亏的基里尔却满不在乎地继续开口笑道。
“就像车长同志说的,你肯定撒谎了!你要是钻到坦克里,怎么可能会是看一眼,我都不相信!你大概今天晚上都会在里面过夜,她就是你的新婚妻子。”
“”
被人说中了心事的伊乌什金有些不服气,心里想着打算狡辩一下,但终归还是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下来。
“你说得对,我想也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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