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长,是这样。
裁缝铺爆炸那天,在西街口命令开枪的巡捕队长魏家强已经被公共租界巡捕局送到了我们这里。经过严刑後,魏家强承认他隶属於上海军统站第五行动组,当天第五行动组组长江海知道我们的行动後,命令他到裁缝铺给宁广胜预警。因为路口被我们封锁,无法进入,他只好开枪示警。
再有三天,他的十天羁押期就过了,你看怎麽处置?”长友文夫道。
听了长友文夫的话,山田佑一回想起西街裁缝铺行动那天情景。西街裁缝铺行动前一天晚上,自己半夜从宋娇娇那里出来,跟着侦缉车一起回到了情报处。会不会是宋娇娇看到了侦缉车後,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江海,江海推断出西街裁缝铺可能要有情况发生,就找到了公共租界卧底魏家强的呢?
山田佑一越细想越觉得这种可能X越大,看来自己把宋娇娇带回公共租界,真的失策了。不过,即便心知肚明是因为什麽,苦水也只能咽到肚子里,谁让自己禁不起宋娇娇的诱惑,管不住自己下身呢。
想到这里,山田佑一道:“你说这个魏家强是行动五组江海手下?”
“是的,机关长。”长友文夫道。
“这个人已经招供,就可能为我所用。还有,宁广胜有没有什麽进展?套没套到那个嫌疑人的话?”
“还没有。最近那个嫌疑人有些疯疯癫癫的,宁广胜试图接近,始终没有太大进展。”
“这个宁广胜,不堪大用,就是一个蠢货!他从地下党投诚到军统,又从军统投诚到我们,按中国人的话讲,就是三姓家奴。这种人不仅不可信,关键还不中用。
行了,也不用太催他,让他慢慢来,别让嫌疑人起了怀疑。
长友处长,你现在把魏家强带来,我要见他。”山田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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