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不要在口头上占我便宜!」
「嗯。」
……
方川不注意就多饮了几口,他瞥了眼氛围闹腾的人,低哑地笑。靛sE的长袖衬衫在那人身上显得肤白,周身气质透着清疏冷光,喝过酒有丁点绯红上头,一层薄绯覆在两颊,又烈且抓人眼球。
他看得入神,目光笔直,愣是过了好一会,方佯作无事地挪开注视,原想打量另两人的动静,好在如若被问起时能有理由能够开脱:他没有特别偏袒谁。可酒JiNg偕醉意上涌,垂眸去数,脚边的啤酒早不剩几罐,他喝乾净了之後规规矩矩摆在腿旁的就有三罐,加之手中拿着的,晃了晃大略有半罐的手感,方川一呆,迷离地偏了下脑袋。适才不曾细数,这下反而後知後觉地想着惊人。
「喝茫了吗。」直到耳畔传来这样能把问句说得毫无疑惑的声,方川堪堪凉醒,他顺嘴回道:「没茫。」
那就是茫了。池明瑜下了判断。「本来觉得章谋疯了,打算来避难……」
闻语,他向那边张望。
——业已玩起了烟花的章谋好兴致地举着打火机烧仙,魏芝萱也提了支,正要去接章谋仙的火,他哗地旋步,喷发灼闪的花火星子,害她慌得倒退。
「你不玩烟火?」方川问。
「不是很想被传火。」话语间尽管充斥不愿,池明瑜的动作却是标准的探向盒内yu拎一支,顺道也替方川取了。「跨年有什麽好过的,人都这麽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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