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辅立在烈日下,见兄长故意要自己回避,也不气恼,反倒嬉皮笑脸的对王端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找栾公读书,你别气。但你千万记得这两人咱家不能得罪,一定要好好结交才是。”
说完,王辅还郑重其事的向其兄拜了一拜,弄得王端好气又好笑:“得了,安心读你的书去,这事用不着你C心,我自有分寸。”
访客马车就停在门口的一棵大树下,大树枝杈的影子与金块般的yAn光铺在车盖上,像是染上了好看的漆纹。
王斌长子王端带着几个奴仆才走到车旁,车内的两个年轻人便赶忙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是王粲,另一个则是士孙瑞的儿子士孙萌,士孙萌年仅十六,少有才学,善做文章,他与王粲二人关系密切,是至交好友。这次来拜访,士孙萌藉着父亲士孙瑞与王斌同为一派的关系,充作中间人将王粲引见给王端。
三人入府登堂,宾主落座,王端语带歉意,说:“实在不巧,家尊早上奉诏入g0ng,至今未归。”
王粲与士孙萌相看一眼,俱是苦笑,冒着烈日赶来,却扑了个空。
士孙萌X格像其父一般谨慎老练,试探X的发问道:“我等冒昧前来,实属要事,也不知北军中候何时回来?”
“这我到不知道了,这几日国家要点校北军,家尊总是很晚才回来。”
北军五校共有四千余人,兵少却尽是JiNg锐,董卓在时将北军cH0U调分配给亲信部下,只留千余老弱充填其中。王斌担任北军中候,掌握的不过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而已。
王允正是由於了解北军的底细,才会勉强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