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这是想要谋害府君!那熊岩本是新野一土豪,是本地人。他治下出产的精铁,更是冠绝天下,过去的时候,和南阳世家合作,把南阳铁卖到了全国各地。”

        “他麾下的南阳宝甲,更是远超大多数铠甲,纵然数十万钱一领,这两年来,也卖出去了上万领。其中,有一半以上的利润,都和南阳世家共享,谁敢说此刻城内的世家和府君是一条心!”

        “府君,这些世家平日里和熊岩那是几十亿钱的交情,府君觉得,对他们而言,忠心、良心、道德,能值几十亿钱吗?要是那熊岩直接对某些世家说,献城者直接赠送南阳宝甲的冶炼之法,府君觉得,那时的宛城,还能坚持多久?”

        听到这里,原本想要留守宛城,召集世家豪强私兵,再征召百姓守城,最终等待朝廷援军的太守,再次动摇了。

        作为南阳郡的太守,他还是相当了解那些世家的节操的。为了南阳宝甲的冶炼之法,他们真的能干出偷开城门,放贼人进城的坏事儿。

        至于这件事情会不会暴露?

        当然不会!

        这都是贼寇早就埋伏好的暗子,和我某某世家有何关系?

        反正,当熊岩的大军进入宛城之时,很多存放卷宗的地方,还有粮仓以及存放兵器铠甲的地方,都会莫名其妙的失火,问就是火龙烧仓!

        “府君,我南阳本是天下第一郡,乃是冶铁中心,各种匠人不下万数,这些朴实匠人,便是一等一的兵源。”

        “我们有郡兵八千,世家豪强私兵万数,铠甲数万领,长毛、刀剑数以十万计,大黄弩以万计,战马上万,城内外更有壮丁五万,奴隶两万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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