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进入训练了,从九点多练到了12点半,我们不停的磨合着。最後几遍很成功,大家都很满意。摄制组在我们回到家,他们安完摄像头之後就都下班了。

        “你们饿吗?”我觉得我好像问错了,因为这个点了吃东西真的很罪恶。

        “我来点,我来点你们想吃点什麽?”魏旋很Ga0笑的拿着手机。

        “都这个点了除了烧烤还能有什麽。”我没看到是谁说的。

        “算了,你们都别说了,我点什麽吃什麽。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没有话语权。”魏旋拿着手机坐在我旁边。她小声的问了我一句要吃什麽,我和她讲我想吃炸J排。

        魏旋点了好多吃的,我们在等吃的时候又练习了好多遍。

        最後,魏旋对着镜头用警告的口气说:“导演,晓晴帮我弄歌这一段不能播出来。你们的节目我还没录制就播了,这样一点悬念都没有了。就连我们在咖啡店谈论这件事的话都得消音了,什麽都不能播。剪辑,你自己慎重哈!”

        我一副无语的看着她,倒是她的队员都过来站在了魏旋的後面,一个个凶恶的看着镜头。

        这时我才想起李严导演让我和程易l定录歌的时间。我给他留了微信,说了28号下午有时间。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晓晴,这麽晚还没睡啊!”他的声音真的是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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