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碎布时,楚子焉也趁隙滚出了他的怀中,半倚在一旁的几案,警戒地弓起腰,防备那人下一步动作。
那人却没有欺身向前,只是转身拾起落在一侧的衣裳,笑说:「臣方才说笑的。陛下怕什麽?」
楚子焉不由得低头看了自己光lU0的身子一眼,随即瞪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屍万段。若是往昔,楚子焉无须与可疑人物多说废话,只消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便好。但那人说的没错,他是该审时度势。
楚子焉悄悄地动了动藏在破袖里的手腕,张指复而握紧,让力量缓缓凝聚。他得要与此人周旋,争取自身气力恢复的时间,护自己周全。
「你对朕做了什麽,自己心里有数!」
「陛下指的是那件金缕衣吧?臣可以解释,」那人叹口气,一脸无奈,「您的金缕衣是臣脱得没错,那是因为陛下自己将金缕衣挣断,金丝线与玉片多处断裂不能再穿。确实也是臣将陛下拖出棺椁,那也是因为陛下躺在里头翻来覆去SHeNY1N不止。臣怎麽可能袖手旁观?」
瞧他神sE端方肃然,楚子焉嘲讽一笑。
「话都让你讲完就好。不是引魂使者,口口声声臣啊臣的叫,却无法报出姓名品秩。一个人出现帝陵,必定有所图谋,要的不过就是地g0ng中的金银财宝罢了。」
那人愣住反问:「陛下将臣想成盗墓贼了?」
「否则呢?难不成你要说你也是鬼?还是你──」看上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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