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之後,赵鹿,田夏依次给许文敬了酒,许总长许总短,不一会儿之後,气氛便上来了。

        赵泰与许文推杯交盏,兴致B0B0,话题也不断发散,许文发现这赵泰特能侃,上到国家大事,下到街头巷尾,都能说上几句,也没什麽架子。

        “许总您这冰蓝迪可真漂亮,我这江诗丹顿可就远远不如了。”赵泰羡慕的看了看许文的手表,也伸出自己的手腕。

        都说男人的表,nV人的包。男人走出去,手表就是脸面,身份的象徵。

        说自己的手表远远不如许文的,那是赵泰谦虚的话,他手上的表再不济,那也是二十多万的纵横四海,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戴的起的。

        “那是赵总你低调。”许文淡淡一笑,“你要想换表,莫说我这冰蓝迪,百达翡丽恐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啊呀!这就更得敬您一杯,就算我换再好的表,那也得仰仗许总您的照顾。”赵泰笑容满面,这话说得通透,大大咧咧不似作伪。

        顿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许总。”田夏轻声笑着,又端起酒杯,“小夏再敬您一杯!”

        她端起酒杯,脸庞微红,又靠得极近,与许文耳鬓厮磨。

        许文彷佛能感受到她的鼻息,轻柔撩人,彷佛挠在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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