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之中,满是王贲对於嬴高的担忧,这片刻之间,自然是清楚,在洛yAn之中,嬴高到底是做了什麽。

        软禁三川郡守,更是召集自己领大军而动,任何一条,都能够让嬴高永世不得翻身。

        “王叔,文信侯不同於他人,若是文信侯被窃葬,必然会爆发巨大的风波,席卷大秦上下,而且我曾告诫过三川郡守,但是在他的看守之下,文信侯夫人陈渲,家老纷纷自杀,让这件事变的扑朔迷离。”

        嬴高眼中掠过一抹凝重,对着王贲,道:“不得已之下,我才能下令软禁三川郡守等人,而且在这之前,我曾派遣马兴向函谷关求援。”

        “为了以防万一,写信向王叔求助........”

        .........

        “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是公子,你只是韩国使者,并非大秦的一方大员,没有权利处置这样的事情,此事一旦在朝堂之上议论,理同谋反!”

        王贲心下担忧,在他看来,嬴高聪慧归聪慧,但还是有些孩子气。

        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有些失当,而且涉及到嬴高的身份,将会更加麻烦。

        闻言,嬴高神sE严肃,摇了摇头:“王叔,我确实不是大秦官吏,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郎中,但是我是父王的子嗣,大秦的公子。”

        “遇到这样的事情,岂能袖手旁观,坐视大秦乱起,就算是此生因为此事不得志,我也认了,等回到咸yAn之後,我亲自去向父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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