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贴上门框,发出气音的碰声,他好希望这就是他的心,能紧紧关住游宇路,不让他受伤。
他浸在无尽担忧里,目睹所有的许煦晖一g嘴角,哂问:「好了没?」
「嗯?」吴望扭头看了许煦晖,在马上摊平的表情上看见浓缩的愤怒,紧张感瞬间漫延开来,空气里都是不安的味道。
许煦晖没卖关子,直接T0Ng破了他隐忍许久的不满,「你好过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评语如雷灌顶,吴望怔住,难以理解他话中之话。他咽唾,小心地问:「过份?」
「你为什麽……」话语断在他一时困惑,他该讲出哪个不满才对,要问他为什麽偏心游宇路还是问他为什麽要喜欢游宇路?这些话语带来的只有伤害,只能传递不满,让对话越来越糟糕。
「你怎麽了?」吴望惴惴不安,感觉许煦晖随时会爆炸,然而许煦晖总是让他猜心情,这真的让他很困扰,因为他很怕讲错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冷战与错误,吴望以温柔环绕他,轻言细语不带任何负面情感,「许煦晖,你要告诉你怎麽了,这样我才知道。」
吴望再度释出的倾听激起了许煦晖的矛。又来了,他又来了,每次都用这种方法让他放下心房,他就是这样才讨所有人的喜欢,他这种做法真的很不负责任。
许煦晖不再放松戒备,他告诉自己吴望此刻的付出是骗人的,他不再跳入吴望温柔又细腻的网,他不愿醉在他的怀中,不愿又一次去相信他口中的希望。
「吴望,你很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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