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小小的身T已经站不稳。
一不留神,脚底一滑直接滚进一旁的池塘中。
晚秋的池水格外冰凉,冷到刺骨。
幸运的是他正好落在一步台阶上,水位只是在鼻子位置。
现在的阿言已经没有呼救的意愿,任由自己就这麽躺在水中。
“就这样吧!反正也没人会在意,从未谋面的父王是这样,而给予过温暖的陛下正在和别人……”
想到这,他突然心中生起一GU火:自己就这麽Si了,不正便宜那个臭画画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自己再长大一些,就造个金碧辉煌的屋子,将陛下放进去,那样她就只有我了,不对,还应该来几条链子,把她牢牢的锁在我身边,哪都去不了。
这麽想着阿言就气呼呼的从池水里面爬起来,恰好一阵冷风吹过,J皮疙瘩瞬间冒起来。
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结果他刚走两步,头晕目眩的感觉涌上心头,身子一歪就这麽直直的倒向一边的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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