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刚才为什麽会突然生气。
金銮殿中,阿言还在抄着奏摺,而小铁子站着直直的就在旁边看着他。
“你说陛下去g什麽呢?”
“奴婢不敢随意揣测陛下的行踪这是大不敬,严重一点可能会杀头。”
阿言撇了撇嘴角:“是去画阁吗?”
压下心底的震惊,小铁子努力保持语气正常回复着:“奴婢不知。”
“……”
“这本奏摺说後g0ng空闲,不利於江山社稷,那陛下真的会选後妃吗?”
童声再次响起,不过这里面不再是那麽纯粹,反而多了一丝冷意。
分明只是一个孩子,但小铁子莫名就把这人和摄政王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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