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似乎都能理解。
一丝狠厉扫去他眼中的霜寒,命令道:“走,去郑王府。”
天上的乌云像大黑鱼的鳞片密密麻麻地排列,黑压压沉下来,彷佛要一口吞噬世上的草木生灵。
郑王府在永嘉坊,此时府外跪列着几十张黑脸,是雅颂乐坊的人,也是李适的b迫之计。
独孤默在不远处,看着雍王下了仪仗,缓缓走入郑王府。
李邈正与忘忧作乐,丝竹管弦,舞乐不休。有人通报雍王来访,李毛一扬,才悠哉悠哉地退去歌舞。
四下无人,两位王爷身边只站着自各的侍卫。
“我的庶长兄啊,今儿东风刮得够猛的,都把你从雍王府刮到我郑王府来了!”李邈几分玩笑,摆手扇风说风凉话,话中的“庶”字将李适的心头刺更扎深几分。
李适知他向来不客气,“不只是把我刮来了,也一并把某个乐坊的人刮来了。为兄上门来相商战事,却听说二弟关押了一名乐伶。”
“一位秋娘杀了我的Ai马,她一条贱命不值一提。”卑贱的命,在李邈手里就如蚂蚁一般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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