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尴尬苦笑,暗暗思量:都这麽凶恶,当主子的还了得!德妃德妃,怕是“嘚瑟”的“嘚”吧!
想归想,面子上肯定要和软的。商音和颜悦sE地认错,卖乖巧言:“德妃,商音就是乐坊里最低贱的乐伶,又不懂g0ng廷礼仪,肯定是要出差错的。民间街坊盛传,德妃宽宏大度,定不会与民nV计较。”
独孤德妃应是看惯了低贱人巴结的样子,笑容充斥着不屑与蔑视,也不好再去治商音的不是:“一张小嘴儿还知道抹蜜,罢了,我确实不计较。赐座吧。”
商音小得意地瞅了一眼骂人的g0ng娥,正好跟她的大瞪牛眼相遇。
独孤德妃的贴身g0ng娥倒和善些,听到“赐座”便拿铺地的席子来给商音,并相视一笑。商音望过去差点要唤“吉贝”,如果不是那名g0ng娥额间少一颗朱砂痣的话。
独孤德妃吃完茶斜靠在软榻,姿势很是慵懒,语气YyAn怪调:“默儿跟我说,你擅歌舞,还能言善辩,是小乐坊的红人。默儿这孩子孝顺,所以把你引荐给我。我呢也Ai歌舞,就是没个知心人相伴,那些歌姬,有点技艺的,人老珠h不耐欣赏。年轻一点略有姿sE的就自以为是,跳个舞搔首弄姿的总想瞅时机攀龙附凤……”
一大串话跟念咒语似的,商音听得打盹,就差没流哈喇子。
不管德妃说什麽,商音面上一一含笑示意,心里思量着什麽时候能出g0ng;等下出g0ng要去哪儿逛;大慈恩寺的财神要是灵验的话得帮胡师傅求一下财;听说平康坊全是才艺双绝的妓艺都知,值得去见识一下;唉,今早只胡乱吞了个辅兴坊的胡饼,现在肚子挺饿的,好想西市里时兴的古楼子,还有五香俱全的羊头煲……
“曲秋娘,曲秋娘?”g0ng娥轻咳了一声示意。
“啊?……”商音的思维重新跳回来,愣着呆望,压根不知道德妃说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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