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一人冷笑:
“区区一人,举世皆敌,就算是当世天师,又能掀起多大浪花?”
“不错。”徐莺莺点头:
“今日不同往日,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与太乙宗有染都是死罪。”
“孤家寡人一个,何惧之有?”
“这……”老者面露迟疑,连连摇头:
“不妥,不妥。”
如何不妥,他也不知。
其他人只以为他是被当年的经历给吓到了,自也不以为然。
在场众人,虽然多是四五十岁年纪,但几十年前,他们还小。
莫说登上官场,怕是连个官职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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