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什麽?”

        这时边令诚才想起此子身上那种特殊的神韵,对了,就是神韵,一种虽然长相是唐人,但举止言谈隐隐约约与唐人不大相似的人。

        “难道是受到了葱岭胡人的影响?嗯,多半如此,胡人天X洒脱,不拘小节,孙郎从小与这些人在一起,岂有不受影响的?”

        但问题又来了,“受到胡人影响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就孙郎一人脱颖而出?”

        等孙秀荣来了,边令诚说道:“孙郎,你做的很对,你年纪太小,若是大功都由你一人拿了,其他人的老脸往哪儿搁?能有夺占阿斯哈堡的功劳就不错了,有了此功,你一个野战军的校尉或地方守捉使的官位是跑不了的,我明日一早就要走了,你还有什麽话要说的?”

        孙秀荣说道:“多谢中丞关心,小子想问的是,此战过後,朝廷是如何安置七河流域诸势力的?”

        边令诚眼睛一亮,此事也是他这几日苦思冥想而不可得的,李辅国当然知道,但他不可能告诉他,他只能在路上询问盖嘉运了。

        “以孙郎来看呢?”

        这几日,孙秀荣已经将整个两河、七河流域的诸势力弄清楚了,并在一大张白纸上画了一幅地图,与唐人一样,他用尖锥形表示山脉,用曲线表示河流,用一小段城墙表示城池,用“×”表示关隘。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还用几株小草表示草原,用汇聚的小点表示沙漠,用几棵树表示树林,看起来图案更生动一些,这样的“舆图”边令诚倒是头一次见到。

        “中丞,这是乌浒水,眼下两岸都被大食人占据了,这是珍珠河,在下游又叫药杀水,珍珠河与乌浒水之间的地方势力眼下都是在大唐与大食之间摇摆,哪一方压迫得紧一些必定会投向另外一方”

        “哦?这里面你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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