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秀荣眼下的表现明显不是一个能做到这一点的将领,李辅国见状便冷笑道:“孙郎为何发抖?”
孙秀荣说道:“初见方面大员、大使,心中紧张,故此发颤”
李辅国点点头,他头一次见高力士也是这样,暗道:“这样的人才是正常的,人人都是霍p姚才是不正常,有些人啊,不怕上阵杀敌,就怕面见高官”,便有些喜欢上了他的坦诚。
盖嘉运见李辅国如此说了,也说道:“孙郎年纪轻轻,前有葱岭守捉种地,後有胡弩镇单骑退敌,再有十箭定纳l,这次又千里奇袭怛逻斯,了不得,了不得啊”
孙秀荣讪笑道:“大都护也听过对小子的谬传?”
盖嘉运是副大都护,虽然当今太子是大都护,但在私下里,你说一句大都护任谁也不会挑刺,听了这话,盖嘉运也笑了起来,他作势要一脚对孙秀荣踢去,骂道:“叫你逞能!”
盖嘉运这一踢,自然没有踢到孙秀荣,他们之间的距离至少还有一丈远,但这麽一踢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其实,如果孙秀荣听了盖嘉运的话,回覆:“那都是谬传,小子愧不敢当”,还是一脸义正辞严的模样,就算盖嘉运的地位与他相距甚远,盖嘉运多半也会仔细探查他这些功绩是否真的存在,以往在没有见到孙秀荣时,盖嘉运见到奏报时,心里只会为自己手底下又出了一名年轻俊杰感到高兴,绝对不会细究其功绩的。
但眼下孙秀荣这麽一来,他想细究的心思全没了。
等孙秀荣退到毕思琛後面後,边令诚和夫蒙灵察都是若有所思,而毕思琛的眼里自然充满了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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