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早就替你想到了,杨守瑜本就是与你一起从葱岭守捉过来的,在我这里担任了几个月的牙兵队副,表现不错,我不能给你更多的人手,但可以让杨守瑜带着两百副强弩以及能坚持三日的箭枝跟着你去,你可在少年兵或部族青壮里挑选人手练习,杨守瑜在胡弩镇时就是强弩夥夥长,训练起来也不是难事”
“若是我的人手掺在其中,突骑施人一下就看出来了,於是就只能用你自己的人”
“这……,好吧”
“还有甚?”
“粮草、铠甲”
“孙郎,你是知道的,按照大唐规制,别说铠甲了,连强弩也是不能装备羁縻州的胡兵的,若不是本镇瞧在你等都是少年兵,战力确实堪忧的话,一个队的强弩也不可能配给你,铠甲就莫想了,但粮草还是可以的”
“你这次不是来了一队的少年兵吗?我可以调给你能够让一千人用上一个月的粮草,以及运送粮草的骆驼、驮马,还有,库房里别的东西缺乏,但布匹还是有不少的,可以给你两千匹麻布,一千匹绸布,这些东西在西域一带可以当做铜钱使用,算是给胡兵的开路费吧”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
孙秀荣带着些许惆怅离开了,这一切都看在夫蒙灵察眼里,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次日,孙秀荣带着夫蒙灵察给他的两百副强弩以及一百匹骆驼驼载的粮草返程了,南弓晓月给他的一小袋瑟瑟石也没有用上,而他自己的职田尚没有收获,岁入也没有到发放的时间,他只能让侯琪先替他收着。
倒是杨守瑜,重新回到孙秀荣身边後非常高兴,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倒真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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