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夫蒙灵察在第一时间接见了孙秀荣。

        不是因为他在胡弩镇、纳l盆地先後立下了令人震惊的功劳,那什麽拉鲁多吉、哥舒力微的Si亡与否,对夫蒙灵察来说完全不值得一提,整个象雄部落、纳l部落都灭亡了他也不会正眼看一下,他震惊的是孙秀荣小小年纪就能建立这些功勳。

        对绝大多数像夫蒙灵察这样的大唐边军将领来说,周围的部族不过是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个行走的功勳和财宝罢了。

        但像孙秀荣这样的人来说就不同了,虽然大唐极为重视官位,每一类的官员适用什麽品级极为严格,一般情形时绝对是宁缺毋lAn,策勳几十转,能做到“入流”的从九品下以上的官员是非常难得的,虽然军队里升迁容易一些,但以孙秀荣的年纪在接近两年的时间里做到从六品下的羁縻州司马之位还是十分罕见的。

        对於这样的人,就不能像普通牙兵那样对待了。

        一大早,夫蒙灵察就来到了大校场,罕见地亲自主持了疏勒镇唐军的晨练。

        回到府邸後,他很快接到了自己的亲信毕思琛汇报的讯息。

        夫蒙灵察有些踌躇了。

        对於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来说,区区一个孙秀荣根本不值得让他投入更多的JiNg力来应对,现在的他连已经崭露头角的于阗镇副使,实际行使正使权力的高仙芝都没放在眼里,遑论其他人?

        放眼整个安西、北庭两大都护府,真正让他有些忌惮的只可能是节度使盖嘉运,监军大使李辅国、边令诚,以及两位节度判官,由於节度使府的长史同样由国内高官遥领,司马一直空缺,首席判官独孤峻也让他有些小心,其他人,还没有达到让他打起JiNg神来对付的地步。

        “这样的人是打压还是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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