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只得点点头,“是,谨遵都督之命”
等元丰离去了,孙秀荣不禁有些感慨,以前在胡弩镇时,他虽有些威望,但所有人称呼他时不是“孙郎”便是“大郎”,到了如今却整齐地变成了“都督”,内中的敬畏之意跃然面上。
但这一切已经一却不复返了,眼下还称呼他为“孙郎、大郎”的,也就是封常清、荔非守瑜寥寥几人了,作为一个都督府的最高长官,他想要平易近人亦不可得了,这是传统使然,他也左右不了。
没多久,李继勳到了,只见他b以前更憔悴了一些,双眼也浮肿着,看起来神情极其不佳。
“镇将!”
李继勳见到孙秀荣後竟然跪了下来,这在此时的府兵中还是很少见的,府兵见到上官後一般是单膝跪下,只有在犯了大错,接受责罚时才会双膝跪下,李继勳这麽一做,让其他人更加鄙夷他了。
孙秀荣没有立即将他扶起。
“你现在可以说实话了,你到底是不是宰相的远房侄子?”
“千真万确”
“那你为何沦落至此?!”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镇将以及诸位了,我的父亲确实是宰相的堂兄,还是李家的族长,宰相在小时候曾受到我家的怠慢,故此……”
孙秀荣冷笑一声,暗忖:“所谓怠慢,无非是李林甫这一脉并非嫡支,母亲估计是小妾,受到长房的欺辱罢了,以李林甫的为人,发迹後自然是要报复的,按说想李继勳这样的人是上好的穿越人选,面对李林甫这座简直无法逾越的大山开始起地狱级磨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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