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却从十岁那年就开始极为JiNg细的筹划,读何书,修习何种语言,哪种语言需要修习文字,哪种语言只需会说即可,几岁到几岁要JiNg通何种技艺,他都列的分明,还都一一实现了,他可是一个犯官家属的後代啊”

        聂叙丹樨以自己在安西四镇的人脉弄到了孙秀荣的资料,知道这些後他便认为他是与他一样的人,一样准备“兴复故国的人”,与他相b,孙秀荣的难度可能更大,自己的初步目标很简单,那就是收回象雄故地,而按照他的揣测,眼下极为强盛的大唐可不是轻易能推翻的。

        “此子让我来阿克赛钦附近,倒是与我长期以来的谋划不谋而合,但此子只是一个小小的府兵,能有何为?”

        不过一想到孙秀荣这八年带给他的震撼和惊喜,他突然意识到还是不能等闲视之。

        “我倒是要看看,此子是如何在短时间里在小小的胡弩镇闯下偌大的名头”

        想到这里,他拿起了桃花石,暗道:“孙秀荣将边令诚的消息透露给我,虽有借刀杀人的意思,但终究是将自己与我紧紧联系到了一起,眼下,除非我Si在拉鲁多吉手里,否则,一旦落到边令诚手里,不但我的大业宣告失败,孙秀荣也会身Si族灭”

        “眼下,最希望我活着,不被边令诚抓到的,除了我的手下,也就是孙秀荣了吧,孙秀荣啊孙秀荣,你若是能助我在冈底斯山站稳脚跟,这块桃花石就送给你了”

        “不过他说到了胡弩镇会与我联系,崑仑山、喀喇崑仑山地域广袤,就算是在阿克赛钦附近也是,他如何能找到自己,若那可恨的吐蕃人没有入侵魏龙国,还能北出喀喇崑仑山口,然後沿着阿克赛钦谷地北上,那里离胡弩镇不远,终有相见的一日,可是他作为区区一小兵,就算知道了我在哪里,又如何能找到我?”

        “何况眼下我等来到了更远的沙沙尔山口?!”

        一想到孙秀荣那时常挂着的淡淡的、镇定的、笃定的微笑,他不禁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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