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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後,刘珧出发了,夫蒙灵察将他送到城外,并指着孙秀荣说道:“此子是与马璘一届的跳荡营备身,也是于阗、疏勒两镇的头名,眼下是本镇的外行官,头一次出使,还望刘判官一路照看”

        刘珧看了孙秀荣一眼,说道:“恩公放心,再会”

        此时,连几世为人的孙秀荣也不得不佩服夫蒙灵察做人的滴水不漏了,至少在外人面前是如此。

        没多久,在离开疏勒城大半日後,一行抵达了南天山脚下的恰克马克镇,此地是疏勒城北边紧邻天山的一片由恰克马克河冲刷出来的绿洲,大唐在此地设置有恰克马克镇以及驿馆,由於此地再往北就是南北纵横长达百余里的南天山,想要在夜间穿越此山连牙兵都很难做到,更不用说像刘珧这样的书生了。

        於是,一行人就在恰克马克镇上的驿站住下了。

        刘珧这样的人物,驿长自然亲自前後殷勤伺候着,连带着孙秀荣、马璘等也是与有荣焉。

        或许是惺惺相惜,也或许是身份地位相若,孙秀荣与马璘住到了一个房间。

        两人身份相若,年纪相仿,都是少年俊杰,不过孙秀荣可是在胡弩镇立过大功之人,亲自击杀吐蕃王国千夫长一名,还扶持魏龙国王族後裔再登王位,这一份功劳与历史上的班超、陈汤、王玄策相b自然不值一提,在战功赫赫的大唐历史上更是宛若萤火,但在刚对於跳荡营出来的一众少年来说却是恰如皓月般的存在。

        虽然一个是节度使府的牙兵,一个是镇守使府的外行官,马璘还是给了孙秀荣十足的礼遇。

        “孙郎,你b我大一岁,可否称呼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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