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矮桌三面都有人,孙秀荣无法,只得在边令诚正对面跪坐下来了。

        “中丞,还在疏勒镇观察?”

        (观察,唐代用语,监察、视察之意)

        孙秀荣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哼!”

        边令诚的声音又恢复到以往的冷酷带着讥诮的味道。

        “你等刚才不是在楼下说到咱家?”

        孙秀荣心理一凛,暗道:“我等在楼下说话时,特别是提到他时都是凑近了轻声说的,别说高高的二楼了,我与侯琪说话时,一旁的杨守瑜也不一定听得清楚,边令诚竟然在二楼听到了?不可能”

        又想到,“都说阉人极为敏感,但要想听到也谈何容易,多半是他陡然降职,自怨自艾,敏感心发作,到了怀疑全天下的人都在谈论他的地步?”

        於是孙秀荣面便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神sE,“中丞,这……”

        他相信,一开始他说话时由於声音较大,多半被边令诚猜出来了,但眼下肯定是在套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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