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泰染缅面上一红,不过转瞬即没,他向孙秀荣施了一礼。
“孙郎,不是为兄托大,而是在你等出发时,吾有事绊住了,等脱开身来你等已经走远了,不过心中终究挂记着,心想你等人丁、牲口多,一定走的不快,故此向镇守使说明後还是赶了过来”
“史兄有心了”
孙秀荣虽然嘴上这麽说,不过见到他那顶特殊的帽子後,总觉得他与聂叙丹樨有些关联,也知道自己虽然在跳荡营高中第一,但自己的声望和魅力尚没有达到让像史泰染缅这样的王子“敬仰”的地步。
在如今的中亚地区,除了盘踞在费尔g纳盆地的拔汗那国(前身就是大宛国)笃信佛教,其余诸国都信奉袄教,而所谓昭武九姓除了石国、史国、曹国、康国等少数几国,其余几国早就消亡了,而真正有一定实力的国家也就是石国(都城塔什g)、康国(都城撒马尔罕)两国而已,其余诸国都是这两国的附庸,或者就是两国王族子弟兼任国王。
但拔汗那国还是一个大国,他现在占据半个费尔g纳盆地(另外半个被阿拉伯人夺占了)以及整个纳l盆地(挨着伊塞克湖),由於紧挨着突骑施的牧地,是大唐在西域少数几个真正的盟友之一。
看着远去的段秀实等人,史泰染缅面上似乎显示出了捉m0不定的意思,这一幕恰好被孙秀荣捕捉到了。
“此人虽然主要是奔着我来的,但估计他对段秀实等人也是有些依依不舍,难道他也是一个想广交天下朋友以图大业之人?以区区依附石国之小小史国,就算他最终当上了史国国王,又能有何为?就算整个昭武九姓之国加起来,在黑衣大食与大唐、吐蕃的夹攻下也是左支右绌,施展不开啊”
“孙郎”
史泰染缅能说一口流利的长安话,这倒没有出孙秀荣的意料之外,在阿拉伯人兴起之前,在整个中亚地区,粟特语、突厥语、汉语几乎同时存在,并没有什麽出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