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麽这麽长的时间没有边令诚的消息?多半是他受伤很重,何况自从在瓦罕谷地遇袭後,他不大可能再从谷地回到四镇,而是绕道护蜜国北上,经拔汗那国辗转回到疏勒镇或拔焕城,加上养伤的时间,这样的话就说得过去了,但他作为监军大使,出现这样的事情,按照一般情形,肯定是咬牙切齿,要催动钵和州的军队去清剿马贼的,为何没有一丁点动静?”

        “聂叙丹樨肯定大获丰收,依着边令诚的能耐,这一次巡视各处,他一直带着十匹骆驼,那上面多半是瑟瑟石、h金、白银等物,这些东西若是出现在我手里肯定不妥,但若是铜钱就可以理解了,再苦的府兵家里头也是有一些铜钱的,一贯铜钱重达六斤,五十贯便是三百斤,难怪要用一马、一驼来运载”

        “聂叙丹樨手下竟然还有粟特人?难道他娶了粟特人的nV儿?听说原始苯教的发源地在波斯,後来波斯的宗教演化成袄教,难道他与袄教也有联系?不对呀,苯教与袄教相去万里,如何能g搭在一起?”

        他赶紧问杨承恩,“此人後来去了哪里?”

        “离开双渠驿镇了,往西边去了,具T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孙秀荣暗忖,“此人既然西去了,自然要经过疏勒镇,然後不是沿着古道去中亚、拔汗那,就是北上去gUi兹镇”

        又问道,“此人身上有何特徵没有?”

        “特徵?”,杨承恩一愣,半晌才答道:“没大注意,就是寻常胡商打扮,约莫三十多岁,对了,他戴着白sE尖顶帽子,中间镶嵌着红sE的宝石”

        “袄教徒?”

        孙秀荣心理一凛,“聂叙丹樨果然与袄教g连上了,这其中又有何关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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