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瑜,你的S箭功夫别说跳荡营了,就算放眼整个安西之地也是少见,在胡弩镇,也有一夥铁甲强弩,人手一把强弓,一把蹶张弩,还有双手长刀,也是胡弩镇少有的JiNg锐,该夥正好缺一个副夥长,你就担任副夥长并兼任其中一什的什长,你看如何?”
杨守瑜赶紧说道:“那敢情好……咳咳,愿意,愿意,多谢镇守使”
夫蒙灵察继续说道:“既然两位都愿意,一年之後,根据二位的表现再做出调整,无论如何,你等都是我夫蒙灵察的牙兵!”
孙秀荣一听,知道戏码来了,虽有些不乐意,还是拉着杨守瑜跪下了。
“多谢将主!”
牙兵,就如同明朝的家丁,既有上下级同僚之情,又有主仆之谊,当然了,後者只是隐形的,但对於上位者来说他们更看重这隐形的职能,同僚之情说白了那都是为国办事,只有主仆之谊才能管一辈子啊。
对孙秀荣来说,有了夫蒙灵察这位靠山,今後有些事情就好做多了,何况,夫蒙灵察多年以後就要调到河西,也不会一辈子管着自己。
“孙秀荣,呵呵”
此时,那位不到三十岁却高居疏勒镇守使府判官之职的刘眺说话了。
“根据档案记载,你的阿翁是契丹叛贼孙万荣的义子,而你本姓杨,承蒙镇守使青睐,切切要牢记自己是大唐军队的一员,还是夫蒙将军的亲自拣拔的牙兵,切不可再做出那种欺师灭祖的大事,时刻想着报效国家才是!”
“杨?”,孙秀荣一愣,随即赶紧应道:“判官说的是,我一定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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