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荣也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你等官员之间的事与我何关?”

        嘴上却说道:“不知封大使找在下有何事?”

        封常清瞪了他一眼,“小小年纪,油嘴滑舌,我是田曹参军,叫我封参军也就是了,你如何要去胡弩镇?”

        孙秀荣只得说道:“前不久在宵禁时犯了规矩,正好被边中丞遇到了,这不……”

        “原来如此”,在眼下的安西之地,能够称得上中丞,又姓边的只有一人,作为安西的老人,封常清自然知晓,他也盯着孙秀荣看了看,“葱岭守捉使报上来的文牒,说是你用新的法子、新的农具首先在葱岭一带耕种,且收获不菲,还让守捉城今後不用再向疏勒镇要粮了?”

        孙秀荣心想:“这大唐的办事效率也实在太低了吧,他是屯田使下面的人,而屯田使基本上是不管事的,实际上管辖整个疏勒镇屯田事务的也就是这位田曹参军了,眼下看样子是在接到守捉城的文牒後前来核实的,原本想这文牒应该到了长安,没想到还在疏勒镇打转”

        於是说道:“是的,正是区区在下”

        封常清瞧出了他眼中的不屑,却也没有怪罪他,而是突然向他施了一礼,“孙郎,对不住了,此事早就报到gUi兹去了,但去年那段时间我去了一趟长安,这一去一来事情便耽搁了,而我不在,其他人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的,我抵达疏勒後一见到这份文牒便赶紧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孙秀荣知晓他的意思,无非是如果他能早来的话,自己兴许有了功名,调到了疏勒镇也说不定,也就不会遇到边令诚进而发生犯了宵禁的事。

        他正想再说几句,封常清却先开口了,“既然有监军大使的均令,我也不敢将你再弄到葱岭守捉询问,这样,就在这里我问几句”

        “参军请说”

        “其一,你是如何想到文牒上说的那些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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