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景心理一凛,知晓今日这事轻易脱不了g系了,他略一思忖,策马趋近边令诚,在他耳旁小声说道:“中丞,职部此去节度使府,一来向镇守使、节度使覆命,二来是带领十名葱岭少年俊彦去参加跳荡营,咳咳,下一任守捉使人选,职部可以……”
边令诚心领神会,不过他故意咳嗽一声,“哼,朝廷大位岂能私相授受?”
“那依中丞的意思?”
“按照大唐律,宵禁後仍在大街上行走的,戍边!骑马行走的,斩监候!逃脱巡逻士卒的视线并未回到自己家,一经查获,斩立决!数罪并罚,斩立决是少不了的……”
边令诚此时的声音并不像刚才那样冷酷、嚣张,喻文景一听便知道有戏,赶紧说道:“还望中丞看在此子有些许功劳的份上宽宥则个”
“哼,Si罪能免,但活罪是少不了的,咳咳,于阗镇以南六百里处有一处军镇直辖的军堡,叫做胡弩镇,乃于阗镇最主要扼控吐蕃贼子的要冲军堡,那里原本下辖三百人马,前几日吐蕃人攻打损失了一些,孙秀荣以及这一家子就到那里去填补空缺吧”
边令诚想的是,“此子与有着深厚河西背景的喻文景交好,又立下了一些功勳,虽然尚未批准,但终究会批下来的,若是贸然将其杀了,事後追问起来不好交待,乾脆将其发配到胡弩镇,那里周围几百里全部是高山荒漠,只有三百唐军驻守,而其一侧的吐蕃象雄万户府就有三个,以我来看,胡弩镇孤悬于于阗镇之外,并隔着险峻的崑仑山,丢失是迟早的事”
“此子若是能在吐蕃人的围攻中活下来便是他的运气,若是活不下来最後又回到葱岭守捉,此时效忠已经稳固此地的形势了,他也翻不起大浪,何况他一个区区小兵,如何能与守捉使对抗?”
喻文景正要再为孙秀荣说几句,此时孙秀荣却说道:“就依中丞均令”
……
既然达成了交易,边令诚父子便回去睡觉去了,而喻文景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他跨进了杨承恩的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