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吾虽然只b你大七岁,但十五岁那年便进了跳荡营,并成了河西节度使的牙兵,从那时算起来已历十年,算不上阅人无数,但终究b你强上许多,从十多岁的,一直到四十多的,从没有看走眼的,但对於你,吾不敢说完全看得透…….”

        “那是自然,吾刚满十八岁,人生尚未定型,岂能被你一眼看透?”

        “人生?”,喻文景略一错愕,不过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倒也是,走!跟我回去”

        “作甚?”

        “还能是甚?你我自当痛饮几大杯才是!”

        对於这一点,孙秀荣自然无不可,在这苦寒之地,能够敞开喝酒的地方,

        还是上好的粟特美酒的地方,也就是守捉使府邸了,来到守捉使府邸面前後,从一旁闪出一个身材不高却异常粗壮的少年,他将孙秀荣的马匹、牛羊等接了过去。

        此人叫杨守瑜,正是在孙秀荣父母双亡後对他照顾有加的那名老军的儿子,同样是叛军家属的後代。

        此人也是喻文景嘴里另外一个值得与他交手的家伙,在步战、骑战上喻文景自然都能在五十个回合内战胜他,但在弓箭手却不是他的对手,此人简直是养由基、李广复生,在弓箭上的造诣用神乎其技来称誉也不为过。

        但此时喻文景明显没有与他交手的意思,只是略微看了他一眼便拉着孙秀荣进入了守捉使府邸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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