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叫什么名字呢?”

        闻言,青年又拿起树枝,在她名字的隔壁写下了一串新的。

        “阿蒙。”

        “听起来像是位贵人。”

        “或许我确实是?”

        “我也觉得像是。”

        因为在冰天雪地中睡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一整夜,达丽尔都在和这位陌生人聊着天。

        他们聊的内容都毫无意义,无非是青蛙为什么有四条腿、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月亮为什么是红sE的、JiNg灵的耳朵为什么尖尖这种无聊的问题。

        洞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将他们飘出山洞的交谈声吹散,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第二天太yAn升起时,达丽尔豪迈地走出洞外,说是要请他看看日出,俨然已经把这位青年当作患难之交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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