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工,你知道老瘦麽?这小子两串辣椒喝了人家十二瓶啤酒,就前面那家,後来人家老板不要钱给弄出来的,告诉下次别来了!”
“我去,怎麽喝下去的?”
望着工人们称之为老瘦的中年男子,季东青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大夥都穿着背心,老瘦浑身上下没有多少r0U,只有肚子大,就跟妇nV怀孕双胞胎差不多。
“就好这口,咱们那叫喝酒,你们这叫菜虎子!”
老瘦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看看季东青几个人一阵鄙夷。
“诶?老瘦是旗人?”
“你咋知道?”
听到老瘦这麽说,季东青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这麽多年已经很少听到有人这麽说了。
菜虎子这个说法还是以前老北京的说法,因为老北京人喝酒的就一粒花生米,最多也就一盘腌萝卜,然後一壶酒。
拿这玩意下酒,边喝边品,那叫喝酒。
从来没人说弄四凉八碟放在桌子上,那是吃菜的,不是喝酒的,纯喝酒的人把这麽喝酒的人就叫菜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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