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想着过来了,不在家陪你老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着茶杯,放在了裴宴城的面前的桌面上。
“嚐嚐,刚得的好茶,外面可不容易买得到。”
闻也在他面前落座。
他原本就眸sE浅淡,五官深邃,有着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此时一身白大褂,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态。
裴宴城赏脸呷了一口热茶,又听见闻也问道,“看你脸sE这麽凝重,是你老婆病情又严重了吗?”
昨天闻也也去了海棠公馆,可是虞楚昏迷着,并不知道。
裴宴城摇摇头:“并没有。”
“那你怎麽这幅样子?”闻也看向外面,“肯定你过来的时候,这一身冷气,没少吓着人吧?”
“她昨天晚上告诉了我不少的事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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