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乍一见面,她属实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上辈子的时候她连自己都无暇顾及,一心只想着如何料理好旁的事情,对於闻也这个心理医生知之甚少,或许……或许上辈子他和裴宴城就有交集,只是她没问,他也没有说罢了。

        “这样啊,难怪以前没有听你说起过。”

        虞楚敛下眼中的情绪,突然觉得身侧的男人的气场略微有些不一样了,她朝着裴宴城看了过去。

        男人幽深的眼眸就紧紧地盯着她看,眸底有着她为之诧异的一丝丝委屈,虞楚怀疑她是不是眼花了。

        紧接着裴宴城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来,“你今天怎麽一直都在说他?”

        果然,这一开口,委屈味儿更浓郁了。

        驾驶座的徐洺似乎感觉到了背後的目光,自觉地升起来了前後座之间的隔板。

        他才不要被迫为狗粮,他也不要听见这两口子的事情。

        “裴先生,今天是你带我去见他的诶?”

        虞楚知道裴宴城心眼小,却没有料到会这麽小,这点事情都要耿耿於怀,还真是把自己腌进了醋坛子里面,这酸味儿,隔着十里八里都可以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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