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男人询问的眼神,虞楚旋即轻笑,“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裴宴城喉结滚了滚,看着按在他穿上的柔软的手指,他道,“我不介意。”
传染了就传染了,大不了一起生病。
可是虞楚却不是这麽想的,摇摇头,“可是我心疼。”
她继而问道,“难不成你舍得看我心疼的样子?”
裴宴城当然是不舍得。
就在虞楚松开手的那一瞬间,男人的重量压下来,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角就落下了炙热的一吻。
虞楚对上裴宴城的视线。
裴宴城起身,将手递到虞楚的面前,“我还记得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偷亲了我。”
亲了就亲了,虞楚又不是当做不敢当,可是这个男人非得用上一个“偷”字,倒是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虞楚伸手放进了他的掌心,裴宴城手中很暖,跟她手中微凉的温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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