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钻了牛角尖之後,是真的很难走出来了。

        “好,我不问了,我等你愿意说的那一天。”

        即便是一辈子,他也愿意等。

        裴宴城在心里面如是说道。

        看着虞楚明显平静的面容,裴宴城心里面却松不得一点气。

        他现在不能急於求得根源,或许会进一步刺激到虞楚,只有等闻也过两天回国之後再做打算。

        虞楚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笑容来,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凑了过来。

        “虽然那个时候我不太清醒,但是有一句话我说的是真的。”

        温热的呼x1落在耳颈处,馥郁馨香的芍药清香也缭绕在鼻端。

        裴宴城的眸sE深沉,他等着虞楚的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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