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对此相当确定。
他和虞楚相识这麽多年了,算是自小认识,从来没有见她怕过血,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副模样。
裴宴城伸手,指腹轻柔地g走她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
虞楚往他怀里面钻,平时看来是乖得不得了的,但是现在看来,裴宴城心里面并没有一点名为高兴的情绪出现。
他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她在害怕着什麽。
虞楚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X子,天塌了都可以自己顶着,他不晓得到底什麽叫她害怕?
虞楚从裴宴城的怀中抬起头来,後者伸出温热的手掌顺着她满头乌黑的青丝。
她纤长好看的手指揪着他的衣襟,低声叫道,“裴宴城……”
“我在。”
虞楚唇瓣轻启,嗫嚅着什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也看不出来口型所言是何。
裴宴城的耐心却好得惊人,手心贴着她的脸颊,将她眼底的情绪捕捉得一清二楚。
虞楚也没有刻意隐藏,亦或者说是她现在无心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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