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虞楚还是出声提醒道,“裴宴城,你小心一点,伤口不要沾水了。”
男人站在浴室门口,等着虞楚的下文。
虞楚顶着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说话也开始不经脑子,她说,“若是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喊我。”
甫一说完虞楚就後悔了,一时间有点想呼自己一巴掌。
她这都是说的些什麽狗话。
这两天虞楚明显感觉到裴宴城对她有点变化,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麽,可就是第六感告诉她她和裴宴城好像已经在交换猎人与猎物的位置了。
本来她才是那个猎人,可是这两天她莫名觉得自己是香喷喷的猎物。
“嗯?”
“没听见就算了吧,我忙着呢,你先去洗吧。”
虞楚摆摆手背过他去,视线专注於手机屏幕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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