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了裴宴城的身上,认为若不是裴宴城冷血无情,他们家还有裴家别的旁支也不会成今天这个模样,裴氏上上下下就只留了一个裴宴城。

        这大半年里面裴珏避开了之前的人,暗地里面想要收拾裴宴城,可是始终没有办法,找不到机会下手。

        一夕之间他们的地位天差地别,他根本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可以近得了裴宴城的身。

        是昨天有人告诉他裴宴城和他的太太虞楚会参加拍卖会,他就一直守在外边,直到所有的人都散场。

        那些人离开时不少都在谈论他们两个人,说是裴爷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一夜之间二十几个亿说花就花了。

        那些话被裴珏给听入了耳中,便也记下来了。

        “有人告诉他?”宋时归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了身子。

        裴宴城长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他轻压下眼皮,淡声说道,“嗯,至於是谁,警方那边还在调查。”

        “那你可是有怀疑的对象?会不会是你得罪了谁?”

        宋时归将这句话问出来就反悔了,这麽幼稚的问题居然是从他的口中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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