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仰起头来,他似乎很少用这个角度看过虞楚,从来都是他低下头来。
她乌青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睡袍没有遮住的春光。
的确,虞楚同他认识很久,算起来也有十年之久,他自认为对虞楚的了解不少,但是今天晚上听见她同傅筝的话,他才猛然间发现,其实他对虞楚的生活不知道的恰恰占得更多。
而他觉得,虞楚对於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甚至於很多地方b他自己都更了解他。
裴宴城疑惑许久,却从来找不到答案。
“是认识你,但是我对你的曾经却不大了解。”
虞楚扬眉,“就b方说?”
“就b如说,刚才你对傅筝说的那件事情。”
“不瞒你说,这件事情,也是我晚上和她一起站在楼梯前我才想起来了,过去很多年了。”
裴宴城道,“方便说说吗?”
虞楚不在意的颔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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