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自从他流连青楼赌坊之後,嫡母就不许他再挥霍家财。
他每月只能从公中拿到去去三十两银钱,跟朋友喝点花酒,上几次赌坊就所剩无几,让自己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如何还能再养一只嗷嗷待哺的嘴!
这行不通的啊!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哪怕宋清礼再苦,也总不能苦了孩子,从衣袖一路掏到荷包,终於——
他壮士断腕般,掏出来两个铜板。
宋窈:“……”
“呐,”宋清礼一掷千金道:“拿去生活吧。别人家小孩有的,窈窈你也要有。”
宋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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