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不过一会儿,那再去那茶馆时,原本紧闭的店门已经敞开。

        店里小二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打扫着,耷拉着脸,看着一副无JiNg打采的样子,听见跟前有脚步声,随即抬起头来,看到有人来,立刻笑迎道:“二位请进,二位想喝点什麽?”

        看着店小二那一下变得殷勤讨好的脸,谌叔下意识的将谢柒扶护在身後,谨慎道:“不用了,一般茶水就好。”

        这话音刚落,那小二看他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隐隐透着点鄙夷,过了一会儿,冷哼一声,暗道了句:“穷鬼。”那声音没掩,也不怕被他们听见。

        谢柒扶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随後准备进去时,却发现那小二就在门口站着,把路挡得SiSi的,摆出一副不让进的架势。

        他们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眼瞅着差不多快到巳时了,可那小二依然站在台阶上没有让路,还藉着自己站得高便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模样颇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味道。

        相b於谢柒扶脸上的平静,谌叔的脸上已经带有几分不耐,他攥了攥手,准备上前把那个挡路的、非常碍眼的店小二推开,但他刚往前走一步,就被谢柒扶给拦了下来。

        店小二被谌叔那摄人的气势给吓到了,以为自己这是碰上了个不好惹的人,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脸上没见方才的高高在上,但仍旧梗着脖子不服气的朝他说了句:“怎麽,想打人?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方。”

        虽然那声音听着虚得很,但谢柒扶敏锐的从他的话里听出点东西,明白了这点,她也就知道为什麽鹤妎会选择这里了,这里背後的人,大概就是那位鸠占鹊巢的县令大人了。

        谌叔被谢柒扶拦着,生气的朝她说了一句:“你拦着我g什麽?让我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说这话时,脸上的怒意还没有收乾净,看着确实挺吓人的,也无怪乎那个店小二会被震慑住。

        谢柒扶朝他摇了摇头,正准备安抚他的时候,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老者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看了看那个小二,颇有几分歉意的开口道:“听闻这里,有产自缅司境内的茶,我是慕名前来的。”说完拽了一下身边的谌叔,又道,“家中下人冒犯了,还请小二哥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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