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礼听了此话,却是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某生在河东,幼时家贫,来到长安後,勉强入学读书。某这些年自己经历过困苦,也见过百姓贫苦,自然是知道百姓的不易!虽然某现如今C弄些买卖,心中还是以为,商贾固然能行善举,但也只能帮到很少的一部分百姓。只有为官,才真正能为百姓带来福祉!”裴明礼很是认真的说道。
“那明礼兄为何不去参加科举?”张季又问道。
裴明礼却苦笑摇头道:“某读书不JiNg,且这些年多忙於生计,学识尚浅,哪里参加的了科举啊?若是请人举荐,却又没有门路!唉……”
“那明礼兄又是如何看待商贾之道的呢?”张季继续问道。
裴明礼没想到张季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低头沉思了片刻,才抬头答道:“商贾之道,乃是聚财富裕之道。行商贾事,虽然可以使家中富庶,但却不被世人所喜。多以贱业称呼,所以,某心中也甚是迷茫。为商贾者,究竟是好是坏啊?”
张季闻言笑了。
他举起酒杯,敬了裴明礼一杯。
两人喝尽杯中酒,张季才开口道;“明礼兄,某以为,商贾或许有好坏之分,可商贾之道却是一条富国强民不可或缺的大道!”
裴明礼听张季如此说,颇有些意外。脸上露出郑重之sE,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季,等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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