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潘家某也是知道一些,他家表面上只是一个放贷的富户,可实际上背後却是靠着裴家!”长孙冲又说道。
“裴家?哪个裴家?”张季不解问道。
“就是那个去岁因法雅僧案,被陛下免职,削了一半封邑,被赶回蒲州老家的裴寂裴公啊!”长孙冲说道,话语间不屑之意甚重。
裴寂这名字张季有些耳熟,大致知道应该是初唐重臣,但具T怎麽个情况,他却是不清楚了。
“听某阿耶说,去岁法雅案後,那裴寂被陛下令其离京返乡时,竟然向陛下请求留在长安!陛下申斥,说那裴寂学识,功劳本不配位列朝中第一,只皆因太上皇对其恩宠,其才窃居高位!主政期间政法混乱,地方不宁,错漏甚多。不将其处以极刑,让其归乡已是恩典了!结果,那裴寂就只好回了蒲州!此等人竟然位极人臣,某不齿其德行!”
长孙冲说着还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潘家怎麽又有何惧?”程处亮在一旁大声说道。
“虽然那裴寂回了蒲州,可其子裴律师,却是驸马都尉,尚了太上皇的十六nV临海公主。再说了,裴寂虽然离开长安,但裴家的势力却还是很大的。”长孙冲又说道。
“怕他个鸟!难道某等这些国公府还怕了他一个驸马都尉不成?”黑小子房遗Ai大声嚷道。
不过,他脑袋上很快捱了张季一下!
“某阿姐和玉娘在,说话注意些!”张季低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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