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两个字,三人的眼眉都立了起来。
王耀宗因为激动而触动了伤处,痛得哇哇直叫,王祖安走上前心疼的搂着这个曾经绿了自己的儿子。至於王太医,则捋着胡须目光冰冷。
那仆从吓得跪倒在地磕头连连,天晓得如实禀告竟然会变成这样。
“你回去,就说我……不在!”王太医沉Y了片刻,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怒火。
“遵……遵命!”那仆从不敢多言,匆匆离去。
床榻旁,王祖安一边心疼儿子,一边琢磨着这事儿。
奇怪啊,为啥这小子受伤,这老头子那麽心急?别告诉我这孩子是这老头子吧!
一个古怪的念头闪过脑海,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二十年前,自己捐了个官,於是便来三河县赴任。当时他已然三十出头,早先正房太太怀过一个孩子,可後来却遭逢难产。最终孩子殒命,大人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自此丧失了生育能力。
那一晚,自己一行人在一个小县城落脚。夜来心情烦闷,他一个人在水畔对月长叹,感叹财齐人不齐,年过而立却膝下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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